一顆,又一顆。蕭厲慢條斯理地將玉珠依次塞入。每塞入一顆,文天縱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,發(fā)出壓抑不住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。前面的女穴似乎也受到了影響,不受控制地收縮著,擠出更多蜜液。
玉珠串在腸道內(nèi)緩慢移動,摩擦著內(nèi)壁,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、飽脹而羞恥的感覺。當(dāng)最后一顆珠子也沒入體內(nèi),只留下絲線的一端在外面時,文天縱終于徹底崩潰了。他靠在蕭厲懷里,放聲大哭起來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。白皙的身體布滿了情欲的痕跡和汗水,不停地劇烈發(fā)抖,尤其是那雙大張著的、無法合攏的腿,抖得如同風(fēng)中的落葉。
他被重新放倒在床上,雙腿被擺成屈起大開的姿勢。體內(nèi)的珠串和還未完全消退的媚藥藥性依舊在折磨著他敏感的神經(jīng)。稍微一動,體內(nèi)的珠子就相互碰撞摩擦,帶來一陣陣強烈的、想要排泄卻又無法排出的錯覺和快感。
“嗚嗚……嗯啊……”他哭泣著,呻吟著,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,感受著前后兩個穴都被填滿的異樣飽脹感。在極度的羞恥和身體持續(xù)的刺激下,他竟然又一次達到了高潮,腰肢猛地弓起,前端再次射出稀薄的液體,女穴劇烈地痙攣收縮,噴涌出最后的蜜汁,整個人如同壞掉的人偶,癱在床上,除了顫抖和發(fā)出細弱的嗚咽,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(yīng)。那雙迷蒙的、盈滿淚水的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,雙腿依舊維持著大開的姿勢。
文天縱癱在濕漉漉的床單上,意識浮浮沉沉,身體仿佛不再屬于自己。高潮的余韻如同永無止境的波濤,一次次沖刷著他敏感脆弱的神經(jīng)。體內(nèi)那串冰涼的玉珠的存在感無比鮮明,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能引來腸道內(nèi)壁與珠串的摩擦,帶來飽脹的異物感和想要排解的羞恥沖動,偏偏又卡在臨界點,讓他不得解脫。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被迫大開而微微顫抖,肌肉酸軟無力,卻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維持著那淫靡的姿勢,暴露著雙腿間那片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秘境。紅腫的花唇像熟透的果實,微微翕張,吐出混合著愛液與稀薄濁白的黏膩汁水,后庭的入口則被絲線占據(jù),提醒著他方才珠串是如何一顆顆被強行納入。
楚暮不知從何處取來一根修長而柔軟的白色鴕鳥羽毛,羽毛尖端蓬松細膩,如同最輕盈的云絮。他唇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,俯下身,將那羽毛的尖端,輕輕掃過文天縱因汗水而亮晶晶的鎖骨。
細微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搔癢感傳來,文天縱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。那感覺與他之前承受的強烈刺激截然不同,卻更加磨人,如同無數(shù)只小螞蟻在骨頭上爬行。
羽毛緩緩下移,若有若無地拂過他劇烈起伏的、泛著玫紅色的胸膛,繞過那兩顆飽受摧殘、依舊硬挺脹大呈深紅色的乳尖。每當(dāng)羽毛即將觸碰到那極度敏感的頂點時,又輕巧地滑開,留下更深的渴望和空虛。
“嗯……”文天縱從喉間溢出難耐的嗚咽,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追尋那羽毛的觸碰,卻又被理智的羞恥感拉扯著。他的腰肢開始不安地扭動,被綁縛在床頭柱上的手腕輕輕扯動,發(fā)出細微的摩擦聲。
楚暮低笑一聲,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(yīng)。羽毛的軌跡繼續(xù)向下,滑過平坦的小腹,最終,落在了他那最敏感、最狼藉的腿根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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