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尖端先是極其輕柔地掃過那因為持續(xù)刺激而依舊硬挺充血的陰蒂。
“呀啊——!”文天縱猛地弓起了腰,發(fā)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。那一點是全身快感的樞紐,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,在此時被過度開發(fā)的身體上也如同電流竄過。羽毛卻只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即走,轉(zhuǎn)而開始撩撥那兩片紅腫不堪、濕漉漉的大陰唇。
輕柔的、持續(xù)的搔刮感從最嬌嫩的肌膚上傳來。不像震動棒的粗暴侵犯,也不像玉珠的充塞折磨,這種細(xì)碎而連綿的癢意仿佛直接作用在靈魂上。文天縱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(fā)抖,不是因為疼痛,而是因為這種難以忍受的、想要更多實質(zhì)性觸碰的癢。
“不……別……哈啊……好癢……饒了我……”他扭動著腰肢,試圖躲避,卻被羽毛如影隨形地跟上。笑聲混合著哭腔和呻吟從他口中溢出,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?!扒笄竽恪雠鑫摇娴摹“ 冒W……”
他被迫張開的雙腿無助地蹬動著,腳趾緊緊蜷縮又松開。前方的男性性器在半勃起狀態(tài)下微微跳動,滲出清亮的液體,后穴因為身體的緊繃和顫抖,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珠串的摩擦。
就在文天縱被這羽毛的嬉戲逼得幾乎要再次崩潰時,顧清源拿著一個小巧的、橢圓形的跳蛋走了過來。那跳蛋通體黑色,此刻正發(fā)出低沉卻高頻的“嗡嗡”聲,顯然已經(jīng)被開啟。
顧清源沒有任何預(yù)告,直接將那劇烈震動的跳蛋,精準(zhǔn)地按在了文天縱那飽受羽毛“凌遲”的陰蒂之上。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”
強烈的、集中的震動如同一個爆點,瞬間點燃了所有積攢的癢意和未被滿足的渴望。文天縱的尖叫陡然拔高,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般猛地反張起來,頭向后仰,脖頸青筋浮現(xiàn)。被束縛的手腕死死攥緊,指甲幾乎要掐入掌心。
跳蛋緊緊抵住那顆脆弱敏感的珍珠,高頻震動毫無保留地傳遞開來。快感來得如此兇猛而直接,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。他再也無法思考,只能憑借本能浪叫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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