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安長忽然抬手指向服務(wù)員,江逸順著看去,就聽他說:“你哥怎么也開始喝了,要不嘗嘗他那瓶?”
江逸在包廂里格格不入,他摸不透尹安長步步緊逼,又無依無靠,想著不過一杯酒,便仰頭幾口喝干,說:“不了,我不喝了。”
“我父親常說以酒交友,我什么也學(xué)不明白,就這個(gè)學(xué)的透徹,也可以說是更學(xué)以致用?!?,尹安長沒再勸酒,拉著他到池濱面前,“池濱你和江逸喝嗎?兄弟之間也可以來點(diǎn),增進(jìn)一下感情?!?br>
江逸望著一臉消沉的池濱,只覺這包廂里的空氣都悶得讓人喘不過氣,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,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尹安長臉上的笑意到疑惑,湊過來:“怎么了?”
江逸張了張嘴,話到嘴邊只擠出半句:“我……”我要回去了。
“喝一杯?!?,池濱的聲音沉沉地插進(jìn)來,打斷了他的話。
江逸的話戛然而止,蹦出一陣澀意——回個(gè)家,怎么就這么難?
一旁的服務(wù)員耳尖,聞聲立刻上前,麻利地給江逸空了的酒杯倒?jié)M,又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。
尹安長還是頭一回見親兄弟這般場景,說是相見恨晚吧,氣氛又透著股說不出的擰巴,倒像是互相較著勁。他一個(gè)外人杵在中間,實(shí)在無趣,便擺了擺手:“你們倆喝,我找別人拼酒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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