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尹安長走開江逸才重新開口,聲音帶著酒意的沙?。骸拔蚁然丶伊?,你…繼續(xù)喝吧?!?br>
“喝,喝完這輪,我放你走?!保貫I不依不饒,“就當(dāng)……慶祝我畢業(yè)?!?br>
江逸知道他向來是不達(dá)目的不罷休,性子又硬,即便心里不情愿,也只能妥協(xié),抬眼問:“幾杯?”
他的臉頰早已漫上一層薄紅,酒勁隱隱往上涌,頭也開始發(fā)沉,池濱盯著他泛紅的臉,沉默了幾秒,才慢悠悠地說:“我說停才算完?!?br>
“不行,最多四杯?!?,江逸皺著眉討價,他也摸不準(zhǔn)自己的酒量,只覺再喝下去,怕是要當(dāng)場吐出來,“就四杯,行不行?”
池濱抬手朝服務(wù)員示意了一下,服務(wù)員立刻快步上前,放下一瓶新酒。池濱輕咳一聲,服務(wù)員立馬彎腰,恭敬道:“池少您吩咐?!?br>
兩人湊在一起低聲說了幾句,江逸聽不清內(nèi)容,只看見服務(wù)員連連點頭哈腰,隨后便退出了包廂。
再回頭時,池濱已經(jīng)將一只滿盛的酒杯推到他面前,嘴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喝吧,喝完了,哥親自給你斟。”
江逸沒再多言,抓起酒杯仰頭便灌,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,順著嘴角淌下幾滴,他抬手胡亂抹了把,將空杯擱回桌上。
池濱拿起酒瓶,又給他倒江逸二話不說,再次一飲而盡。算上之前和尹安長拼的酒,這已經(jīng)是第三杯了,酒勁徹底翻涌上來,他眼前的人影開始變得模糊,連視線都有些發(fā)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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