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馬林梵多的家屬區(qū)陷入了一片寧靜,唯獨薩卡斯基的中將官邸內(nèi),此刻正彌漫著一GU令人不安的焦糊味
這里不再是一個溫馨的家,而更像是一個即將拆除的廢墟??蛷d里原本鋪著的柔軟地毯已經(jīng)被卷走,露出了光禿禿的水泥地面。窗簾被扯下,書架被搬空。那些曾經(jīng)為了迎接小尤娜出生而JiNg心挑選的、圓潤防撞的木質(zhì)家具,此刻正雜亂地堆疊在庭院的中央,像是一座等待處刑的小山
薩卡斯基ch11u0著上身,露出JiNg壯如鋼鐵般的肌r0U。他站在客廳的一角,目光沉沉地盯著眼前的一樣?xùn)|西
那是一張做工極其JiNg致的實木搖籃
這是五年前尤娜剛出生時,澤法老師親手雕刻并送來的禮物。搖籃的圍欄上還刻著幾只憨態(tài)可掬的小海鷗,木料選用的是最溫潤的紅橡木,承載了尤娜無數(shù)個夜晚的安睡與啼哭
但現(xiàn)在,這張承載著回憶的搖籃,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個隨時可能被引爆的炸彈。搖籃的護欄上,布滿了大大小小、觸目驚心的焦黑手印。那是昨晚尤娜做噩夢時,無意識抓握留下的痕跡。最嚴重的一處,甚至已經(jīng)被碳化了一半,只要稍微一點火星,整張床就會在深夜化為火海
薩卡斯基伸出手,粗糙的指腹輕輕撫m0著那個被燒焦的“YUNA”刻字。指尖傳來的觸感不再是木頭的溫潤,而是炭灰的粗糲
他想起了五年前那個暴雨如注的夜晚,他第一次把巴掌大的尤娜放進這張小床里。那時的她是那么脆弱,連呼x1都帶著涼意,必須裹著厚厚的棉被。而現(xiàn)在,她活下來了,卻變成了一團連木頭都無法擁抱的烈火。如果不處理掉這些東西,今晚,或者明晚,這座房子就會成為她的火葬場
必須告別了。告別那個軟綿綿的、普通的、可以隨意觸碰易燃物的童年
薩卡斯基閉了閉眼,再次睜開時,眼底的那抹溫情已經(jīng)被冷y的決絕所取代
“呼——”他的掌心陡然騰起一團暗紅sE的巖漿。高溫扭曲了周圍的空氣,映照著他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。他沒有把這張搖籃扔進垃圾堆——那是對澤法老師心意的不敬,也是對這段回憶的褻瀆。既然留不住,那就由他親手,讓它T面地消失
那只滾燙的大手,緩緩地、卻堅定地按在了搖籃的床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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