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佛瞬間回到了一起出游、在柔軟的游樂場墊子上一起蹦跳的那一天。額頭輕觸額頭,呼息融合在一起,心跳也逐漸同步。
不曉得擁抱持續(xù)了多久,張寬宇可以聞到那瓶幾年前他贈予蘇智憓的香水的氣味。這樣微小的細節(jié),讓張寬宇明白——她始終把他放在心上。
良久,蘇智憓溫柔地牽起他的手,一旁伴著輕觸他後背的李勤,三人一齊回到展廳的茶水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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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張寬宇、張寬宇、張寬宇……」每次亮麗上臺、講完話後,蘇智憓總會像斷電那樣,表情垮掉、聲音變得b平時還要冷淡,與早先的她判若兩人。此刻她坐在張寬宇正對面、小聲地重復喚著他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似是確認著眼前的他并非幻覺。
她伸長手臂撫上張寬宇的頭,r0u亂了他的頭發(fā),「我好想你……的長頭發(fā)?!?br>
李勤打趣道,「結果你是想念他的長發(fā),而不是他本人嗎?」
蘇智憓瞪了李勤一眼,但卻因為失去能量而毫無殺傷力。
張寬宇握了握蘇智憓空出的另一只手,以眼神向她確認意愿,這才輕輕吻了吻他無b思念的她的手背,「我有點好奇,你是怎麼知道皮亞佐拉的手風琴是我?」
「是李勤?!?br>
李勤?他為什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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