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幾年前就知道了，」李勤輕笑了笑，「那時候跟你還不熟，但多少看過你以前在蘇智憓的發(fā)文下面親密的寫法，句尾波浪號頻繁連接兩個露齒笑表符的組合，明顯到一度讓我懷疑你是故意想要蘇智憓發(fā)現(xiàn)那個人是你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張寬宇感覺自己的臉熱燙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沒有注意到自己有那樣的打字習(xí)慣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蘇智憓也沒有，」李勤有些無奈地看了看她，「明明平常是那麼注重細節(jié)、什麼東西都逃不過她眼睛的人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蘇智憓不滿地瞇起眼睛，瞪視的威力因為稍作休息而回返一些，「我當然也有發(fā)現(xiàn)好嗎？只是b你晚一點而已，不要太驕傲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三人相視而笑，爆出笑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茶水間恢復(fù)靜謐，他們不約而同地低下頭，百感交集將他們的話語鎖在喉頭。每個人都好像有重要的話想說，卻沒有人開得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終，是張寬宇率先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憓，」才剛講出這一個字，淚水就盈滿眼眶，他用力閉上眼睛，想著這樣或許能驅(qū)趕想哭的沖動，殊不知因此讓眼淚掉了下來，「對不起，我、我什麼都沒有說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蘇智憓搖頭，以指尖替他拭去滑落的淚，她的眼睛像是在告訴他——你什麼都不用解釋，我都知道了，而且，沒有關(guān)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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