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話真不能信。
林芽憐拎著包站在立海大的校名前,給切原赤也打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。
無人回應(yīng)。
如果不是在來之前降低了心理預(yù)期,她現(xiàn)在就會掉頭坐上回東京的地鐵——來回路費誰給她報銷!可恨!
穿著形形sEsE校服的學(xué)生經(jīng)過她,和本校朋友有說有笑地邁進校門,大多都已經(jīng)有了明確的目的地,像她這樣在校門口就開始徘徊的實在不多。
冷著臉決定再打最后一個電話,再沒人接她就當(dāng)這次邀請不做數(shù),自己進去隨便逛兩圈。
就在她剛撥通出去時,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,她掐斷電話g脆利落地轉(zhuǎn)身抬起胳膊,下定決心要給對方一個肘擊。
來人吱哇亂叫著,按住她的胳膊,又順勢將她抱進懷里:“小憐你想g什么!要是打到一定會超痛的——!”
“你還有臉問?”她掙扎無果,就著別扭姿勢找了塊軟r0U開始戳戳戳,“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,你一個都沒接!”
“剛剛在忙嘛,我可是看到未接來電后就趕緊跑來接你了。”
有點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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