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攥緊了膝上的念珠,指骨繃得發(fā)白,幾乎要將木質的珠子捏碎,強迫自己將意念拉回經文,拉回每一個字。
可是,無垢壁潔白的反光,與她眼中瞬間亮起的微光,重疊在一起,刺得他閉著的眼瞼內一片灼痛。
他告訴她青黛未Si,告訴她可能的逃生縫隙,這算慈悲嗎?還是在將她推向更未知的危險?
蕭屹留下青黛,就是捏住了她的軟肋,那處縫隙,若被發(fā)覺,便是萬劫不復。
而他,一個本該六根清凈的僧人,卻在這里,為一個nV子牽腸掛肚,為她謀劃,為她破例,為她一次次踏入這進退維谷的泥潭。
“阿悉陀夜……”
咒文變得艱澀,像粗糲的沙石磨過喉嚨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,沿著太yAnx緩緩滑下,沒入僧袍領口。
他想起寂源師父那聲幾不可聞的嘆息,和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。
“持戒修身,亦需明心見X。外魔易拒,心魔難防?!?br>
心魔,何為心魔?
是她明知不可為而偏要為之、將他拖入這紅塵yu海的執(zhí)拗嗎,還是他自己心里那片從未真正平息過的業(yè)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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