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去想,那些圖畫都像失真了一樣...真的過去太久了...”
楊凱嘬了一口酒,眼神飄向虛空,神色迷離又絕望。我害怕他丟下我,獨自沉入回憶里,打斷道:“然后呢?”
他驀然回神,半晌,扯起嘴角,輕輕地笑了。意外地,那一瞬間我竟能與他共情。
真的太苦了。無論是這一抹牽強的笑,亦或是杯中蕩漾的酒水。
“對,講到哪兒了?然后...”他頓了一下,“然后,我就見到了你...”
楊凱的奔馳一路順著車流,終于在城西的一排老式單元樓跟前停下。
雨停了,陰云漸散。濡濕的臺階前站了一位婦人,扎著溫婉的低馬尾,垂著頭,安撫臂彎里熟睡的嬰兒。
他看見姜海走過去,叫了一聲“媽”。婦人抬起頭,懷中的嬰孩發(fā)出啼哭。
“不是說還要一會兒?怎么來得這么快?”
姜海順手接過小孩兒,朝著車的方向看去,“同事好心送的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