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凱待在車?yán)镒㈦y安,看著婦人越走越近,連忙搖下車窗,展露笑容,乖巧道,“阿姨好!”
“好感謝你能送阿海過來,今天是他弟弟的滿月酒,你愿意一起來嗎?”
楊凱下意識地望向婦人的身后。姜海抱著小孩兒,正漫不經(jīng)心地逗弄。他神使鬼差般點了頭,“好?。 ?br>
“其實一答應(yīng)下來我就后悔了,怎么能呢?...”他嘆息著搖頭,沒有把話說完。而我卻聽懂了:一個心思不純的外人,又怎么好意思登堂入室呢?
酒吧里放的歌曲恰好切到了《小半》。
微涼晚風(fēng)中,陳粒輕輕哼唱著“左顧右盼不自然的暗自喜歡,偷偷搭訕總沒完的坐立難安...”,
他放下酒杯,狠狠搓了把臉。夜色凝重,卻仍然沒能掩去他臉頰上一閃而過的淚光。
終于,他再次開了口:“也許是因為心虛,之后我總心不在焉。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上的樓,又是怎么和他們坐到了一張飯桌前。是海哥拍醒了我,他說:‘楊凱,回神了?!鞘撬谝淮谓形业娜晕矣浟撕镁煤镁?..”
姜海撐著頭看著他笑,“想什么呢?我叫了你好幾聲了?!?br>
楊凱只覺臉上燒得慌,他慌亂地扭頭,說:“???哦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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