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因為缺考逃課再加上夜不歸宿,被學(xué)校記過回家反省七天并且還要辦理走讀。
其實在家也行,雖然房子是個老破小,還經(jīng)常停電停水,也總比學(xué)校那比鋼板還硬的床,和每天睡的跟豬一樣,呼嚕響徹天際的舍友好。
他躺在床上,雙手枕著頭,翹著二郎腿,電風(fēng)扇在他窗前“呼呼”的吹著,雖然吹出來的都是熱風(fēng)。
有時候放學(xué)順子會順便來找他打游戲,但過不了一個月就要高考了,他也被家長困在家里復(fù)習(xí),別提有多慘。
家人,顧言無父無母,從小就是個孤兒,對這些沒什么念想,也談不上羨慕,一個人也挺好,就算全年級倒數(shù)回家也不會來一頓竹筍炒肉。
家門口的樹葉被風(fēng)吹落在窗臺上,他閉上眼冥想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,腦子里幻想出來的不是打架招數(shù)格斗技巧,而是……楚國慶那張滿是情欲的臉。
“……”顧言睜開眼,想到這個不禁渾身燥熱起來,為什么會想到他,自己也想不明白,他以為過了幾天就會忘記這件事,但心騙不了人。
他很喜歡這種感覺。
想著想著,眼睛瞟向下面,早已經(jīng)搭起帳篷。
“操,這都能硬?”他自欺欺人的迫使眼睛不看向下面,手伸進褲子了,開始上下?lián)芘?br>
“快點進來……”楚國慶的臉越來越清晰,好像他真的就跪坐在顧言的面前,撅著屁股兩手扒著屁眼兒,求欲不滿的來回扭動著腰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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