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弓著身子,一只手死死的抓著床單,木制的單人床咯吱作響,他幻想著有關(guān)楚國慶的一切,那雙讓人欲罷不能的眼睛,一直勾著他,還有眼下一顆不仔細(xì)看就看不見的淚痣,以及那雙豐滿的嘴唇。
如果藏在口腔中那只小巧靈活的舌頭能再次舔著他的幾把,想到這就興奮。
有時候他會懷疑他是不是gay,畢竟就他這樣貌,那么多女生找他表白,他看都不看一眼,就連和順子幾個人一起看片的時候,那些人看的目不轉(zhuǎn)睛,只有他在想要是有人從后面偷襲他該怎么化解危機(jī)。
來來回回發(fā)泄了三次,都覺得不得勁,一身燥熱無處使,顧言決定去超市買兩根老冰棍降降火氣。
從冰柜里拿了兩根冰棒,結(jié)賬時他敏銳的察覺到有人正在黑暗中看著他,這觀察力都是他從小養(yǎng)成的,就怕有人偷襲他。
收銀員好心的給了他一個袋子,走出超市,在家門口他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異常。
“喂,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這,識相點給我出來,”他朝周圍大喊,“有本事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小巷子里慢吞吞走出來一個人。
“……來打一架?!鳖櫻糟铝?,這,這不是楚國慶嗎,不是提起褲子就說當(dāng)沒見過嗎,為什么還要跟著自己。
楚國慶懶散地單手插兜,另只手叼著煙,他黑眼圈很重,像是好幾天沒睡過覺,并且手關(guān)節(jié)還有很嚴(yán)重的擦傷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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