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他,“怕冷嗎?”
他連忙道,“不怕的,不怕的,殿下愿意如何,奴才都可以……”
他的聲音嘶啞,柔細,尖嗓子不知道是故意夾的還是本來就如此。
從我認識他起,他好像就一直這樣下賤,也很自卑,遮著掩著不讓我看那被閹割之處,搽脂抹粉地將那些皺紋掩蓋。他褪去衣衫,風吹得他身體越發(fā)紅潤,偏生他似是全然不知。
我道,“你這樣真的不會死嗎?”
他小心翼翼地攀上我的手,叫我摸他紅潤的臉,“奴才吃了合歡散的,可以隨便玩的……只希望殿下盡興……”
他將那已經(jīng)被我玩爛的穴露出來,跪在雪上恬不知恥地向我求歡。他其實長得格外秾艷,看起人來也算是勾魂噬魄。有時鳳眼微瞇,不威自怒,也別有一番風情。
我輕揮了一遍,尖銳的破風聲,響徹在這只余花色的梅園。他短促地急叫了一聲,手指越發(fā)緊地掐著地上的雪,與雪梅渾然一色。
“記著數(shù)。”我提醒他。隨著“啪”的一聲,那樹枝又打在了他的臀部。
“啊……二……”他的身子輕輕顫著,忍不住般,頭埋進了雪里,沾了不少水漬,頭發(fā)也纏著各種冰花。
不知打了多久,我手都有些酸痛了,他的臀部也更加鮮艷。一條條血痕就這樣橫亙在兩側(cè)的山丘,那處幽秘處不斷地流出甘霖,一縮一合間,好似極度渴望敵人的侵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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