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著那未修剪過的梅枝輕輕戳著,上面有些小小的枝杈,粗糙的梅枝就這樣緩緩地進入了一段。
他的聲音似春水消融,搖晃著臀部,好讓我更加深入。我輕笑他的放浪,又踹了他一腳。他踉蹌著倒下,又驟然拖著那副殘破的身子跪好,將臀部翹得更高了,搖得更歡了,更加不知恥地討好著我。
我走到他跟前,將那梅枝隨意扔下,緩緩蹲下,抓著他的頭發(fā)叫他抬頭見我。他喘息著,嘴里傾瀉著情欲。我心下比較,果然還是裴瑾更加厲害啊。變成野獸還有脊梁,而他……我輕甩開他的頭顱,他又跌倒到地上。
“自己插給我看。”我命令道。
他撿起那被我握到有些溫情的梅枝,貪戀地不顧一切地往他后面塞。
我看著他這幅模樣,譏諷之情不難生出。我踩著他的肩頭,將他又踩到深埋落雪地。我突然覺得自己額外惡劣,想讓人變成這樣,又厭惡別人這樣。裴瑾就中和的很好。
他的呻吟逐漸變得痛苦,我移開腳,他的手摸尋著,抱著我的腿不肯撒手。他緩緩抬起那張艷俗的臉,在雪的侵染下,他鼻尖眼角都別具一格的緋紅。
他爬過來舔我的鞋子,像是在感謝著我的恩賜。
我輕嘆,叫他含著梅花。他咬著梅花的根莖,梅花像是開在他的嘴里,汲取著他的血才開得這般紅。
倒是有趣。
那些花被打碎了,悉數(shù)塞進了他的后穴。梅枝像是搗桿,玉兔搗藥,碾磨著那花心的梅花。紅色的汁水就這樣流出,像是落紅,破壞了這片潔白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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