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沉迷癡傻,我想,如果他那孽根還在,不知道如今射了多少次了。畢竟,他抖著身子用后穴高潮的模樣也數(shù)不勝數(shù)了。
他身上從內(nèi)而外溢滿了梅香,分明是淡雅的氣味,在他身上卻多了幾分風騷。
我將身上的披風緩緩取下,蓋在了那滿是情痕的身上,他掙扎著道,“殿下……奴才不冷,殿下小心著了涼?!?br>
我并非憐惜他,只是故作神態(tài)道,“本宮真怕你死了?!?br>
在他耳邊輕道,“本宮還需要你辦事呢?!?br>
慢條斯理地系好那披風的帶子,他滿心歡喜地裹著那披風。雷霆雨露,均是君恩。
我提步走出梅園,遠遠一瞧,他狼狽地跪坐在原地。我不留戀地離開了,畢竟我來此,只是為了折了幾朵成色不錯梅花。
我輕嗅梅芯。
零落成泥碾作塵,只有香如故。
32.
“大殿下?!毙兄镣局?,沉穩(wěn)的聲音從身后如流水般傳來。我停下腳步,假笑著問道,“馮掌事不在母皇身邊伺候,在此處為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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