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婉在洗手間里顫抖著卷起牛仔K的K管。
膝蓋上的顏sE確實變了,但不是聞承宴要求的變淡。
由于昨晚的溫和處理,淤血不僅沒有完全散開,反而因為沉淀呈現(xiàn)出一種深沉的、頑固的青紫sE。
由于沒有持續(xù)的高強度按壓,那塊淤青在冷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突兀,毫無進展。
她咬著唇,拍下一張照片,甚至不敢配任何修飾的文字,直接發(fā)了過去。
“對不起,聞先生。我忘了主動匯報?!?br>
等了約莫一分鐘,手機震動,聞承宴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過來。
云婉按下了接聽鍵,沒敢先開口。
“云婉?!甭劤醒绲穆曇袈犉饋硪琅f溫和,甚至能聽見他那邊背景里輕微的紙張翻動聲,仿佛那個簡單的問號只是一次無傷大雅的敲門,“看來,我的藥膏效果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好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云婉喉嚨發(fā)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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