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承宴聽著聽筒里那聲細微的、帶著顫音的辯解,視線落在那張淤青幾乎沒有進展的照片上。
他其實并沒有生氣。
對于他這種階層的掌控者來說,b起一個絕對完美的執(zhí)行機器,這種偶爾失控、露出馬腳的不聽話,反而更像是一場枯燥博弈中的意外之喜。
“是你低估了藥膏的濃度,還是我高估了你的執(zhí)行力?”聲音甚至有些笑意。
“對不起,聞先生。”云婉低聲開口。
聽到這句毫無新意的道歉,聞承宴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原本,他并沒打算在這座異國城市開啟一段DS關系。即便他會因為業(yè)務在這一年里常駐此地,但尋找一個契合的、能接住他所有規(guī)矩的Sub實在太耗費JiNg力,他更傾向于保持高效率的單身生活。
可現(xiàn)在,看著屏幕里那張頑固的淤青照片,他心底深處那GU塵封已久的、屬于上位者的調(diào)教yu被g了起來。
這件瓷器雖然跑偏了軌道,但她的質(zhì)地實在是太g凈、太適合被重新塑形了。
既然這種合適的人選主動送到了手邊,他也并不打算暴殄天物。他有一年的時間,足夠把她身上那些屬于外界的、雜亂無章的印記一點點磨掉,換成他親手刻下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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