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十五分。
吃完蛋糕後的吧臺顯得有些狼藉,瓷盤上殘留著一點點乾掉的鮮N油,在那琥珀sE的燈光下透出一種殘余的甜膩感。伊宸沒有立刻起身清理,她依舊坐在那個窄小的圓凳上,手肘撐在膝蓋上,看著窗外逐漸從漆黑轉為深紫sE的夜空,眼神顯得有些空洞。
陳巧靠在她的肩膀上,鼻尖嗅著伊宸襯衫上殘留的咖啡微苦與冷掉的鮮N油味。她能感覺到伊宸的肩膀此時僵y得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,那種維持了一整晚的穩(wěn)定感,似乎正在悄悄崩塌。
陳巧伸出手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g著伊宸襯衫的第二顆鈕扣,指尖不經意地劃過那段緊繃的布料。
伊宸姐,你這麼會照顧人,以前一定也有人像我這樣,厚著臉皮依賴你吧。
陳巧輕聲問著,聲音里帶著一點點試探的醋意,更多的是一種想要挖掘對方過去的渴望。
伊宸的身T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,隨即發(fā)出一聲自嘲的輕笑。那笑聲聽起來很乾,像是在砂礫上摩擦。
照顧人并不代表會得到好的結果。陳巧,有時候你給出的溫度,在別人眼里可能只是一種負擔。
陳巧坐直了身T,雙手捧住伊宸那只放在膝蓋上的、依舊帶著薄繭的手。伊宸的手現(xiàn)在很涼,像是一臺過度運作後終於停擺的機器。陳巧用自己的掌心包覆住那份冰冷,試圖用T溫將它捂熱。
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
伊宸沈默了很久。窗外遠處傳來了第一聲早起麻雀的啁啾,在那Si寂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她叫雅婷,是我剛來這座城市、還在連鎖店當店長時認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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