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老師念到了他的名字。
他抬起頭,應(yīng)了一聲。就那麼簡單的一個音節(jié),沒有任何特別的語氣,甚至有點輕??删驮谀且凰查g,我忽然把名字和那個人JiNg準(zhǔn)地連了起來——
原來是他。
原來那個坐在窗邊的背影,那雙偶爾與我對上的眼睛,那種彷佛與世界保持剛剛好距離的安靜——有這樣一個名字。
我筆尖停在半空,沒有繼續(xù)寫字。
心里卻像被什麼輕輕推了一下。不是劇烈,也不是浪漫得夸張,只是一種非常輕微的確定感:他,不再只是「那個人」。
他有一個名字,而我突然記住了。
下課鐘聲響起的那一刻,像是有人在空氣里輕輕敲了一下玻璃。教室先是短暫的安靜,下一秒,椅子拉動地板的聲音此起彼落,筆盒扣上拉鏈、課本闔起的悶響、有人喊著要去福利社的聲音,一口氣涌了上來,把整間教室填得滿滿的。
他照常收拾課本,把折角的講義抹平,將筆一支一支放回筆袋里,動作不慌不忙,也不特別慢。好像不管教室再怎麼吵,他都有一個固定的節(jié)奏,不會被打亂。yAn光從半開的窗子斜斜照進(jìn)來,在他桌上鋪開,把影子拖得很長,連他微微前傾的姿勢都被一起拉進(jìn)那片光里。
他沒有看我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