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子宇轉(zhuǎn)身走回座位,彷佛什麼都沒發(fā)生。我則咽下唾Ye,默默吞下這種恥辱。我知道在這里大吵大鬧,只會更難看,更像笑話。我不憤地垂著頭回到座位,感覺身邊的目光依舊灼人,但我沒多余力氣理會,狠狠地將數(shù)學(xué)工作紙壓在桌上,筆尖用力地點著那道題目,心里只剩一句話在回響:這可惡又惡心的家伙你去Si吧!
我沒再忍,收拾好東西,將整個人搬到其他後排的座位去,懶理袁老師張口yu言,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沒沖出教室算是給面子了。
余下的課堂b我想像中快的結(jié)束,但我內(nèi)心的憤懣并沒有消減。我在下課的那一刻,沖出F班教室,氣沖沖地回到自己的教室,把cH0U屜那封粉紅sE的信物拿上手。
他不收?我就偏要塞給他,然後當著他面,把信拆開讓他看清看楚,誰才是沒頭沒腦迷戀他的白癡!
我背著白sE書包,捏著信件在走廊尋找那屎sE頭發(fā)的邱子宇,他的頭頂挺容易認的。他走到後樓梯那邊,我隨即穿過人群追上去。
沒想到他走得挺快的,原來腳長跟腳短真的有分別。我在樓梯間的縫隙瞥見他正一路往下,步伐急促,不知是趕去哪里。我加快腳步,一路跟到了學(xué)校後方。
他挺拔的身影經(jīng)過關(guān)閉了的後門大閘,走進了詭秘的後園。他鬼鬼崇崇的行徑開始讓我覺得事情不簡單,腳步也跟著放輕一點,免得被發(fā)現(xiàn),畢竟這里人跡稀少。學(xué)校後園幾乎沒有人會來,通常是園藝活動才會有人來種植花花草草。加上放學(xué)後的天sE漸暗,逗留在這邊的話,令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我停在一堵老墻後,因為他在轉(zhuǎn)角前面停住。我手輕腳輕的從墻邊探頭望出去。
他不是一個人,那里還站著一個男生,而邱子宇正和那個男生低聲交談,我一個字也聽不到。那個男生應(yīng)該是同年級的,他五官深刻,身高跟邱子宇幾乎一樣,只是他的頭發(fā)較長,瀏??煲龅窖劬?。
在我思考著要如何把手里的信丟給邱子宇時,那明明仍在談話中的二人,忽然靠近了,連嘴唇也貼上了。我抓住墻的手指禁不住捏緊,跟著倒cH0U一口氣,瞪大眼睛看著那兩個男生在接吻。
我下意識地摀住嘴,轉(zhuǎn)身背靠墻身,不敢看下去。然而,這個動作卻不慎碰到腳邊的花盆,「咔啦」一聲脆響,讓我瞬間全身僵y,腦海飛快閃過最壞的可能──我會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然後遭滅口?這兩個男生一個高冷、一個Y沉,明顯都不是好惹的角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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