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安嘗試掙脫,但試了幾次都失敗了。如果她用力,一定會吵醒他。而他現(xiàn)在看起來,真的非常需要這場睡眠。
於是,在跨越西伯利亞上空的十個小時里,這位業(yè)界最理X的翻譯官,就這樣保持著一個極其不符合職業(yè)守則的姿勢,任由那個「傲慢」的巨星抓著她的手,在萬尺高空上做了一場漫長且無法翻譯的夢。
她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曙光,心里閃過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語法假說:
如果沉默代表著信任,那這段沉默,是否也需要翻譯?
l敦,希斯洛機場。
當(dāng)飛機落地的震動傳來時,崔道鎮(zhèn)猛地睜開眼。
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緊緊抓著姜以安的手,而那個nV人正靠在椅背上,歪著頭睡著了,手里還握著一支沒蓋蓋子的原子筆。
他愣了兩秒,隨即松開手。
看著她手腕上那道被自己抓出來的紅痕,崔道鎮(zhèn)的心底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。
他沒叫醒她,而是拿過她手中的原子筆,在她的平板電腦保護殼上,隨手寫下了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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