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校慶美展,其實我也沒有像表面上那樣期待自己的作品能展出。
雖然我平時是喜歡畫畫沒錯,但也僅止於興趣而已。
我畫的東西不外乎是些興致一來就隨手涂鴉的cHa畫,線條凌亂,構圖也談不上技巧。我從沒覺得自己有能力完成一件足以展出的作品。
所以,當劉老師在美術課上詢問有沒有人愿意參展時,我壓根沒打算報名。要不是當時坐在隔壁的翁羽瞳,替我舉起那只我恨不得當場扭斷的白皙小手對老師大喊:「劉老師!駱棠可以!」
我大概也不會冒出那樣的念頭——
反正這活動沒什麼人想參加,試一試似乎也無妨。
至於為什麼會答應徐禿頭,承諾開始認真讀書?
理由其實很單純。我只是覺得既然畫都畫了,如果讓它斷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,對我或劉老師來說好像都不太公平。
加上進入高中後,我發(fā)現身邊那些曾玩在一起的朋友,不知從何時開始一個個都變得用功起來。攤在桌上的從偷帶的漫畫書變成了課本,考卷上的字跡寫得越來越整齊,聊的話題也慢慢從無關緊要的瑣事變成分數、排名,以及未來。
怎麼想都覺得,如果我再不試著改變一點什麼,或至少為了一件事努力看看——最後大概只會剩下我一個人被留在原地,動也動不了。
總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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