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太衍躺在冰上,仰面看著灰白的天空。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,一縷縷上升,消散。膝蓋的疼痛很清晰,監(jiān)測表開始震動報(bào)警。
但他忽然笑了。
很輕的一聲笑,混在喘息里幾乎聽不見。
因?yàn)樗K于理解了一件事:他不需要理解愛。
他只需要接受,有些人會以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待在他身邊。有些人會離開。有些人會越界。有些人會沉默。
就像冰刀與冰面的關(guān)系——不需要理解摩擦力的原理,只需要知道,施加壓力,就能滑行;失去平衡,就會摔倒。
疼痛,就是最直接的反饋。
“我沒事?!苯軐s到身邊的復(fù)健師說,撐著冰面試圖站起來。膝蓋一陣刺痛,但他穩(wěn)住了身形。
復(fù)健師檢查了他的護(hù)具和膝蓋:“有些淤青,但沒有傷到韌帶。今天先到這里吧?!?br>
姜太衍點(diǎn)頭,脫下冰鞋,換上保暖的棉拖鞋。走回別墅的路上,他一瘸一拐,但背脊挺直。
客廳里,白赫玹正從樓梯上下來,看見他的樣子,眉頭立刻皺起:“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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