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光大亮。
沈驚晚這一覺睡得極好,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(zhuǎn)醒。
陪嫁丫鬟流霜推門進(jìn)來,手里的銅盆都在微微發(fā)抖,看著自家小姐yu言又止:「小姐……不,少夫人,您可算醒了。外頭都在傳,昨夜世子爺去了書房睡,如今府里下人們都在嚼舌根,說您新婚失寵……」
「失寵?」
沈驚晚坐在梳妝臺(tái)前,挑了一支最華貴的赤金鳳尾釵cHa在發(fā)間,看著鏡中容光煥發(fā)的自己,譏諷一笑,「謝彥那種貨sE,也配談寵字?是我嫌棄他?!?br>
流霜愣住了,自家小姐以前可是對世子爺千依百順的,今日怎麼像換了個(gè)人?
「別發(fā)呆了,把我有誥命在身的那套正紅sE大袖衫拿來?!股蝮@晚淡淡吩咐,「今日敬茶,若是穿得素凈了,怎麼壓得住這滿府的魑魅魍魎?!?br>
……
榮禧堂內(nèi),氣氛凝重得彷佛能滴出水來。
侯府老夫人王氏端坐在高位,臉sE鐵青。謝彥坐在左下首,眼底掛著兩個(gè)大大的烏青,顯然昨夜在書房y板床上沒睡好,一臉的怨氣。
旁邊還坐著一位楚楚可憐的少nV,正是表妹林柔。她正拿著帕子替王氏順氣,柔聲道:「姑母息怒,表嫂畢竟是太傅府的千金,嬌生慣養(yǎng)慣了,起得晚些也是有的,您別氣壞了身子?!?br>
這話聽著是在勸,實(shí)則是火上澆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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