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嬌生慣養(yǎng)?」王氏重重地將茶盞磕在桌上,「進了我不謝家的門,就是謝家的媳婦!新婚第一日就讓夫君睡書房,日上三竿還不來敬茶,這就是沈家的家教?!」
話音剛落,門口傳來一道慵懶卻清亮的聲音——
「母親這是在說誰沒家教呢?」
眾人抬頭,只見沈驚晚在一眾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她一身正紅sE蹙金繡云霞翟紋的大袖衫,頭戴赤金頭面,耳墜紅寶石,整個人珠光寶氣,貴不可言。一進屋,那撲面而來的富貴氣勢,竟將這略顯陳舊的榮禧堂襯得寒酸了幾分。
謝彥看著明YAn不可方物的沈驚晚,眼中閃過一絲驚YAn,但隨即想到昨夜那一腳,臉sE又黑了下來。
沈驚晚沒有像前世那樣誠惶誠恐地跪下請罪,而是挺直了腰桿,慢悠悠地走到堂中,甚至沒有行大禮,只是微微福了福身:「兒媳見過母親。」
「跪下!」王氏厲聲喝道,「沈氏,你可知錯?」
沈驚晚挑眉,故作驚訝:「兒媳何錯之有?」
「你善妒成X,新婚之夜將夫君趕出房門,是不賢;晨昏定省遲遲不到,讓長輩空等,是不孝!」王氏一拍桌子,「來人,請家法!今日若不給你立立規(guī)矩,往後這侯府豈不是要翻天了!」
兩個粗使婆子立刻拿著厚重的戒尺上前,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。
前世,沈驚晚就是在這里被打了十下手板,手腫得半個月拿不起筷子,還在雪地里跪了一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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