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那塊巧克力,是甜的。”
我沒有答話。
“穆夏,你好像一根刺?!彼粗?,說,“你的防備心太強了?!?br>
“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,討論題目,我不知道為什么你會這樣,但你明白嗎?”
他指指我的x口:“你的刺是會傷害到人的,包括你自己。”
我實在不懂。
面對不熟悉的人保持警惕,以最壞的想法揣測對方以保護自己,這樣也不可以嗎?
我回到家,謝方宇的話還在我腦中盤旋,我覺得哪里不對,但總也說不上來。
是只對陌生人這樣嗎?我清楚地知道,對于媽媽和穆然,我同樣說不出真心想講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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