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在汲取某種力量一樣,他緊緊攥著她的手,卻始終沒有抬眸看向她。
“Theywere…Theyare…awful…Horrendous,really.Humanslivinglikeanimalsandanimalslivingashumans…Bothsidesfilththatsoiltheveryearththeytreadupon.Both…”他們……糟糕透頂……極為可怕,實際上。他們……一邊的人活得像畜生一樣,而另一邊,畜生卻活得人模人樣……總之,無論是人還是畜生,都是玷污這世界的、最骯臟的污漬、敗類,都是……
即便極力壓抑,他的聲音仍舊帶著無法控制的顫抖,憤恨惡心得連英俊的五官都微微扭曲。他沒說完,扭過頭不肯再面向她,最后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。
愛茉爾心里一陣翻江倒海似的難受,向他的胸膛靠得更近了些,另一只手也緩緩撫上他的手,想要插入他指間,與他十指交扣。
但在她觸碰到他的一瞬,他觸電般難以遏制地一震,雖然沒有躲開,但渾身僵住。過了半晌,像做出了什么艱難的決定,用盡全身力氣鼓起勇氣一般,這才緩緩轉(zhuǎn)頭看她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面如死灰,臉色沉冷,聲音沙啞,第一個“我”字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口。
“我是……迷情劑的產(chǎn)物,amoremio.我那愚蠢可憐的母親……對我那傲慢無禮、禽獸不如的父親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整句話幾乎全部是沙啞的耳語,說到最后才發(fā)出一點切實的聲響。
湯姆偶爾會提及孤兒院的過往,但平時從不會提家里的事,愛茉爾也默契地從不主動發(fā)問。此時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一般,她震驚得雙唇微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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