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軒攬了下楊瀲關切囑咐,“楊兄如果冷,可以挨的近些?!?br>
“得了吧,你穿的比我還少呢?!?br>
楊瀲無語的推了他一把,還當他是自己冷,不好意思說,要用自己取暖。
雨幕逐漸遮掩,湖光山色模糊起來,耳畔盡是細密如絲語的雨聲。
可能是許久未度過如此心安的氛圍,鬼使神差間,林逸軒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平淡的開口,這次他并未用上敬稱。
“我害死了不少的人,許多人都曾言我是不祥之兆,他們驅逐我,又不得不接納我?!?br>
“白玉若是有了瑕疵可以磨掉,但是人一旦污穢又該怎么泯滅?!?br>
林逸軒記得那年洪災,洶涌的洪水卷走了眾多人的生命,帶來了疾病與災荒。
家境厚實的林氏也沒能躲過上天的無情,母親方在天災中咽氣,還沒來得及悲痛,父親又在人禍中背上牢獄之災,滿堂的錢財被挪作賑災的捐款,碩大的家業(yè)彈指間支離破散。
年幼的他被族人傳作克星背著叔父將其遺棄在流民中,好在遇到了心善的師傅才不至于餓死在山野間,雖很快就被叔父找了回去,但長久的奔波還是為稚嫩的身軀帶來了不可逆的病體。
在涼薄的空氣中,林逸軒掩面咳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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