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瀲本不予理會,但見他越咳越烈的趨勢,還是怕他就這么病死在船上,便往林逸軒的懷里靠了靠。
林逸軒被懷中的熱源冒的一愣,低頭看去,楊瀲別扭的動了動身子,自己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倚著。
面對林逸軒的無措,他不自在的解釋道,“這不是冷嗎?擠著暖和些?!?br>
林逸軒苦笑一聲,但還是將人抱緊了。
寧靜的湖面多了雨聲,卻也只剩雨聲。
船夫穿著蓑衣無言的在外搖船。
空氣中彌漫濕熱的泥土香和淡淡的野花馥郁,讓人不自主的沉靜下來,就在林逸軒以為要這樣渡過一日時,忽聞清脆一言,打破了這份寂靜。
“那又如何?”
林逸軒一臉茫然道:“什么?”
“不是說是為了活下去嗎?怎么總是在乎別人的想法,做不了白玉就算了,你總是裝作君子的樣子也很煩人?!?br>
不詳二字觸動了楊瀲的心房,讓他想起了自己的殘缺,忍不住多說了兩句,也當是勸慰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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