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嬌拎著裙角的手驀的用力,而后緩緩放松,頭依舊沒回:“虞太夫人,都這個時候了,承認自己蠢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?反正你的子嗣都被你蠢死了,承認你害死了他們又有何不可,他們可在黃泉路上等你許久了。”
這話聽著很輕飄,卻是虞太夫人最不能接受的,她怎么會害了兒子、孫子,她完全是為了他們好。
“小賤人……你……你胡說什么,我有證據(jù)……我有證據(jù)?!庇萏蛉擞昧Φ呐闹眍^。
虞兮嬌緩緩轉(zhuǎn)過身,居高臨下看著虞太夫人,“證據(jù)?”
“城外的莊子……我的莊子里有……小莊子,我的……床頭有暗磚。”虞太夫人一字一頓的道,“你要是敢去看……就去?!?br>
“我若是不敢呢?”虞兮嬌平靜之極。
“不敢?不敢你來找我干什么?聽說宣平侯當年也是因為皇上忌諱……說不定這事跟你們宣平侯府還有關(guān)系,必竟當初救過皇上的除了虞伯陽還有宣平侯?!庇萏蛉顺爸S的道,“現(xiàn)在就看你敢不敢了,若不敢,就滾,以后也別來了。”
虞太夫人揮揮手,眼睛又閉了起來,重重的呼吸,重重的喘氣。
虞兮嬌沉默的看了看虞太夫人,這一次沒再說話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屋內(nèi)虞太夫人聽到腳步聲離開,衰敗的臉上露出陰狠的笑意,她就不相信這個小賤人不好奇,這種東西,和皇家稍稍牽扯上一點,就是萬劫不復,這個小賤人害的自家如此,她又豈會饒她。
那東西,她原本就要留給這個賤丫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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