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俊的臉雖然有著笑意,看得出卻很迷茫傷懷,眼底的痛意沒有任何掩飾。
“世子和征遠侯府居然這么熟悉!”虞兮嬌不咸不淡地道。
“當(dāng)日曾跟著征遠侯學(xué)過一段時間,在我這里,征遠侯更像是我的師長,蘭萱縣君就是我的師妹,只不過……
后來父親和征遠侯的政見不同,雙方漸行漸遠,兩家斷了聯(lián)系,只是沒想到再踏足這里,已經(jīng)是物是人非?!?br>
李賢低垂下眼眸,目光落在地面上,很是傷感。
虞兮嬌只覺得嘲諷,這位揚山侯世子還真是把一切都粉飾得天衣無縫,如果她不是當(dāng)事人,恐怕覺得這事就是真的。
李賢其人,說什么、做什么,看著真誠,其實沒有半點誠意,她現(xiàn)在甚至懷疑李賢娶七公主都不是那么真心的。
所謂娶七公主……可能也是另有謀算。
這一位就不是一個能真心對人的人,可偏偏他現(xiàn)在卻做出情深的樣子,實在是讓人覺得厭惡。
“世子也說了,過去的就都已經(jīng)過去,這里他年后不知道會是何人的府邸,就如同曾經(jīng)的安國公府,現(xiàn)在就將成為公主府,而世子也將入住?!?br>
虞兮嬌臉上露出清雅的笑容,聲音感嘆,目光落在面前的一片花圃上,仿佛也真的是有感而發(fā),而不是特意的刺了李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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