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過的事情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埋在過去,對于李賢的事情,虞兮嬌不置可否,只是不愿意看到他到現(xiàn)在還在拿征遠侯府說事,拿自己前世的名聲說事,仿佛那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,看了沒得讓人厭煩。
李賢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,回眸看了看虞兮嬌:“虞三姑娘,是覺得……我當初沒有對征遠侯夫人施以援手?可其實我當初是真的不知情,蘭萱縣君也沒有給我寫過
一字半句,否則……必不會讓二房這般逞兇?!?br>
這話很直白,直白得讓人措手不及。
虞兮嬌卻是不慌不忙地回應:“事情已經(jīng)過去了,施不施以援手,都不算什么,情分不到罷了?!?br>
“世子,過去的終究已經(jīng)過去……蘭萱縣君最后還是死了,她死前沒有嫁人,死后也自然注重名聲,以后還請世子不必再說以往和征遠侯府的事情,免得其他人誤會什么,倒是給信康伯府以脫罪的借口?!?br>
虞兮嬌向著李賢側身一禮,精致的眉目之前俱是冷意,再抬頭笑意盈盈,卻不達眼底。
“世子馬上要娶七公主,也會納了鎮(zhèn)南侯之女,以后坐擁齊人之福,哪一位都身份尊貴,貴不可言,若是讓她們知道方才世子所說的話,說不得連征遠侯世子都會受牽連。”
七公主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,虞兮嬌可以肯定,但凡她知道一些,必然不會罷休,哪怕虞蘭萱已經(jīng)死了,七公主也會敗壞她的名聲。
至于張宛盈同樣是不好惹的。
李賢一陣啞然,有一瞬間眼底閃過一絲陰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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