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四人就搬進了小平房,每晚輪流一人陪林肖。
按照順序今晚本是林易持,后天才輪到單野,誰知趁林易持從臥室出來的時候,單野就悶笑一聲把林肖推進去反鎖了。
等到林易持想進去,擰把手,就會發(fā)現(xiàn)被鎖了。
他被截胡了。
“……”
一對上單野的眼神,林肖就知道今晚注定睡不好覺了。
他大咧咧地坐在床上,把一個抱枕扔到林肖面前,“先跪下?!?br>
林肖聽話地跪在了抱枕上面,畢竟沒有地毯,直接跪在地上還是很疼的。
單野沒有繼續(xù)下一步的指令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似乎在思考今晚要怎么玩他。
想了一會兒,有些苦惱,一時想不到有什么新的py了,就叫了他,“小騷貨,想被怎么玩,說說?!?br>
林肖面上火辣辣的,別說,跪在柔軟的抱枕上的剎那,還真讓他想起了……小時候和單野玩的扮演游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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