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東家啊,切莫只做個看客?!弊叩介T口,袁陶想想又回了頭,聲音復雜。
徐牧不明白,他只想做個釀酒徒,帶著莊人,平平安安地活下去。但為何,都找上了他。
跟著常四郎造反,或者,跟著袁陶去救國。
仿若,沒有了第三條路。
“侯爺,若有一日根莖都爛完了,當如何?!?br>
袁陶沉默地站著身子,并沒有因為徐牧有些叛逆的話,而有絲毫生氣。
許久,才緩緩開了口。
“我也不知,但我袁陶,是吃大紀朝的水米長大的。它沒有讓我餓死,我便不會棄它不顧?!?br>
“這些話,莫要在我面前,說第二輪?!?br>
“還有時間,若是想清楚了,去湖島中間的書院尋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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