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陶有些微頓的身子,不多時(shí),便消失在徐牧的視線里。
徐牧艱難呼出一口氣,冷靜地重新坐下。今日的事情,可大可小,一著不慎,將滿盤皆輸。
“徐坊主,無事吧?”
“牧哥兒,剛才老周抱著我,不讓我入屋!牧哥兒?”
徐牧抬起頭,看著面前的周福和司虎,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。
“無事,都談攏了,花了五百兩銀子?!?br>
“這、這不簡單吶,徐坊主!國姓侯都給你撐腰了!哎喲,他這幾日來我這里吃酒,我招呼都不敢多打一個(gè),生怕惹他生氣!”
“老周,國姓侯來的事情,莫要再和人提了。”想了想徐牧開口,袁陶在長陽里,被人處處打壓。
這等事情,大概是越少人知道,便會(huì)越好。
“徐坊主,我哪兒敢,我誰都不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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