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師,現(xiàn)在怎么辦?主公那邊,已經(jīng)快到了,北渝人也開始再撤陣。若不然,趁此北渝人撤陣的機會,我等沖殺一輪?!?br>
東方敬搖頭。
“陣法之說,哪怕是我,亦比不上申屠冠。如此開闊的地勢,更讓他如魚得水。他敢撤陣,那也就意味著,是有了完全之策。如這般性子謹(jǐn)慎的人,不大會使詐而退。我等此時若攻,便會入了反剿?!?br>
“軍師,若不攻,主公那邊……要如何配合?!?br>
“我與主公心意相通。若按我的建議,我希望這一輪,莫要作夾擊之舉?!?br>
“軍師,這是為何?”
“申屠冠,明顯還有后手。另外,你有無發(fā)現(xiàn),這一場你來我往的戰(zhàn)事中,常勝很少露面。譬如這一次,都只派了羊倌過來?!睎|方敬沉著聲音,“對于常勝,我向來是不放心的。如他這種人,不會有什么懈戰(zhàn)之心。只要還剩下一口氣,他都會想方設(shè)法的,幫北渝一統(tǒng)江山?!?br>
旁邊的諸將,都聽得頭頭是道。
“眼下,并沒有夾擊的因素。再者,我并不能造出這種因素。此番申屠冠的古陣法,算是大開眼界了。”
“軍師,主公那邊可快要到了……”
“放心吧,主公見著我沒有動,當(dāng)會明白一切。不過,雖然圍不住申屠冠,但其他的人,說不得能取來一場大勝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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