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尉遲定?”
“正是?!睎|方敬面容沉穩(wěn)。申屠冠這條大魚無法吃下,必然是可惜的。但不管如何,終歸要換個方向,鼓舞一場開春大勝。
“將我的密信,送去給晁義將軍?!睎|方敬伸出手,將一封早寫好的密信,遞到了一個心腹手里。
……
“申屠將軍,我等眼下在撤陣。但蜀人那邊,并沒有任何動作?!?br>
裨將的話,讓站在高地的申屠冠,一時間有些沉默。兩只螳螂兩只蟬,按著他的意思,北渝要做收刀的螳螂,是要捕一只大蟬的。但現(xiàn)在,跛人似乎是……放棄了夾擊之勢。
徐蜀王明明都回師了,乍看之下多好的機會,但跛人穩(wěn)坐本陣,沒有絲毫的上當。
并未回話,申屠冠沉默地轉(zhuǎn)過了頭,繼續(xù)看著下方。實際上,他的手里,還捏著一個信卷。這份密信,是從北渝本陣送過來的。在信里,小軍師常勝,說了一輪極好的想法。
但現(xiàn)在……
申屠冠亦有些不甘。打了許久,北渝似乎一直都是敗勢,并未有任何的起色。哪怕是他,在鯉州這般的開闊地勢,用引以為傲的古陣,依然沒能從跛人身上,取得一絲的勝利。
皺著眉,想了好一會,申屠冠才沉沉吁出一口氣。徐蜀王的人馬就要到了,而跛人這副不動如山的模樣,在他看來,才是最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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