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四郎面無表情地坐下。
常勝揉著眉心,神情也變得有些不安。
“在先前,對于霍復(fù)之子的死,我一直有些懷疑,不斷派人去查。若無記錯,在那時候,還有一封古怪的密信?!?br>
“常勝,什么樣的密信?!?br>
“勿念,孩兒一切安好?,F(xiàn)在想來,這應(yīng)當(dāng)是霍榮用來報平安,委托了蜀人探子送給霍復(fù),但在半路被鐵刑臺截了?!?br>
“那封信,若真是霍榮寫的,也就是說,霍榮早已經(jīng)和蜀人暗通了?!?br>
“霍榮,霍復(fù)之子。”常勝苦澀閉目。
“而且,這霍榮向來是紈绔子,毫無見地,他如何敢獨自投蜀。哪怕去了成都,還念念不忘花馬戲。”
“這樣的人,并無什么魄力。”
常四郎皺住眉頭,“是霍復(fù)的意思?!?br>
常勝沒有答話,但臉上的表情,幾乎是默認(rèn)了。這段時間,霍榮死的蹊蹺,他一直在暗查。不曾想,真猜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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