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復(fù)二十余年前,在襄江死了一子。如今只剩下霍榮一個,是他此生最在乎的?;魳s假死,送入成都之后,不僅贏得了徐蜀王的信任,還斷了自己的后顧之憂?!?br>
“我想不通,比起西蜀來說,我北渝,明明是最適合他的。”常勝抬起頭,聲音里滿是不解。
“主公,軍師,若不然我立即帶人,去船塢那邊把霍復(fù)抓來!”閻辟惱怒開口。
“不急?!背贁[了擺手,“給我三日的時間,老師離世之前,一直讓我小心毒鶚和跛人,在此事上,我更要小心幾分?!?br>
“但船塢那邊,不管最后是什么樣的情況,派出千人的鐵刑臺,埋伏在旁邊的小鎮(zhèn)上。切記,不能讓霍復(fù)發(fā)現(xiàn)。閻辟,這件事便交給你?!?br>
“軍師放心。”
常勝抬頭,和常四郎對視一眼后,慢慢平復(fù)了臉上的震驚。
“閻辟,說第二件事情,可是好消息?”
“確是大好消息?!?br>
“講?!?br>
“入成都之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一人,可策反到我北渝。此人曾在成都將官堂學(xué)習(xí),對于西蜀的府治,兵政,民政,甚至是各個蜀將的通病,都非常熟悉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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