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中,馬車駛出成都城,直至慢慢停下,停在一條溪河邊。
徐牧揮了揮手。
不僅是孫勛帶來的護(hù)衛(wèi),連著隱匿的暗衛(wèi),也迅速散開身子,小心提防四周。
“下車吧?!毙炷翆ち艘粔K石板,穩(wěn)穩(wěn)坐下。
老樵夫笑了笑,也跟著坐在了徐牧身邊。
“多久沒見了?!?br>
“蜀王,快兩三年了吧?!秉S道充嘆了口氣,從地上摸了一根枯草,將有些蒼白的頭發(fā),重新系了一遍。
“先前你假死,文龍一眼便看出來了?!毙炷列α寺暎霸僬f了,你的好大兒黃之舟,現(xiàn)在可是西蜀叛徒,你這般走到我面前,當(dāng)真是不怕我殺了你?”
黃道充搖了搖頭,“有些事情,蜀王肯定知道的。賈軍師是何等人物,去之前,亦會安排好一切。譬如你我相見,賈軍師應(yīng)當(dāng)也留了信?!?br>
徐牧沉默下來。招了招手,讓孫勛從馬車?yán)锶砭拼屯?。然后,他幫著黃道充斟了滿滿一碗。
整個(gè)西蜀,他極少給人斟酒,但黃道充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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