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說說,現(xiàn)在為何要如此?!?br>
黃道充端起酒碗,滿滿飲了一口。
“蜀王也該猜出來了。糧王勢大,但我不想跟著他們,一起與蜀王作對?!?br>
“還有一個原因。”徐牧笑了笑,“你在待價而沽,信歸信,老友歸老友。你預(yù)料到了,妖后一滅,糧王的人馬,肯定要尋下一個的依附。但北渝那邊的常四郎,和他的班底幕僚,可不是傻子。所以還是那句話,你預(yù)料到了糧王,會轉(zhuǎn)投東陵左王?!?br>
“但你的心底,又覺得我西蜀不夠強大,或許不是東陵和糧王,這二者聯(lián)合的對手,才想著再等一等,再看一看?!?br>
黃道充笑了起來。
“蜀王也知,我做這么多的事情,是為了什么?!?br>
“保全家族。老黃啊,我從未真正的怪過你。我知曉你的想法,而你,也從未對西蜀做過什么禍?zhǔn)?。反而——?br>
徐牧回過頭,看向了北面方向。
在他旁邊的黃道充,眼睛有些發(fā)紅。
“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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