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縣令看了眼秦銘,說:“秦風,你為何抓吳家管家?”
秦銘不急不緩的說:“回大人,這個家伙在酒樓吃飯時,看到我,便惡言相向。我之前聽別的捕快說吳家的人不把縣衙放在眼里,還有些不信,中午親眼所見才知道是真的。
當時我心想他罵我也就忍了,可誰知道……他還罵縣令大人您……這我哪里能忍???縣令大人您的光輝形象在我們心中那是偉大的,容不得別人辱罵。
于是,我就站起來與他理論,誰知這個吳管家囂張跋扈,說他罵縣令怎么了?就是打縣令他也敢啊。說著,他就要打我。
我一聽他又羞辱我尊敬的縣令,那我忍不了了,于是飯也沒吃,和他打了起來,最后終于將他制服,并帶回來關(guān)押?!?br>
秦銘這一番話,說的在場的人一愣一愣的。
就是那個吳管家也懵逼了,當時是這樣嗎?
見秦銘說的那叫一個煞有其事,若不是這吳管家就是當事人,他自己差點都信了。
同時,假縣令臉色陰沉,看著吳管家說:
“你竟然辱罵本官,在你眼里,還有沒有本官這一縣之尊了?”
秦銘說:“大人,還不止呢,這個吳管家,還罵您……說您是狗縣官,說在他的眼里,您粑粑都不是。”
假縣令一拍桌子,怒吼:“大膽,竟然敢如此辱罵本官,真是該死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