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大人,我也是這么覺得,所以當(dāng)時拼命也要把他抓住?!鼻劂懻f道。
那假縣令滿意的點點頭,對秦銘說:“不錯,你做的很好?!?br>
“謝謝大人認(rèn)可!”秦銘說道。
整個過程,那吳管家都處于懵逼狀態(tài),此刻好不容易回過神來,急忙說:“不……我沒罵縣令啊,小子,你冤枉我……”
秦銘冷笑:“冤枉你?當(dāng)時好幾個捕快都在,要不要問問他們?你吳家的人目無王法,無視縣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還敢狡辯?”
這么一說,縣令更相信秦銘了,于是看著吳管家說:“你個狗奴才,你可知罪?”
他剛說完,一直沉著臉的吳大官人冷聲開口:“大人,僅憑一個捕快一面之詞,你就說我的人罵你?”
這時秦銘說:“他還出手要打我,這事兒酒樓里的人都看到了。敢動手打捕快,還不敢罵我們縣令?”
“哼,簡直大膽!”縣令顯然很不爽。
這兩天他剛冒充縣令,還沒斂財,卻被刺殺,本身就在火頭上,此刻又聽說吳家一個管家都敢罵他。
再加上秦銘的煽風(fēng)點火,這假縣令也怒了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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