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姚元戈鬧夠之后這才將姚酥酥放下,姚酥酥晃了晃有些昏沉的頭,表情在看向茗柳先生之后恢復(fù)了威儀。
“茗柳先生,你輸了?!币λ炙殖谅暤馈?br>
早已經(jīng)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茗柳先生像是被觸動了開關(guān)一般猛地驚醒,雙眼緊緊地盯著姚酥酥,失聲道:“不可能的,你怎么可能會贏的!”
此刻的茗柳先生早沒了之前的風(fēng)度,沖上前去從掌柜的手中奪過那疊紙頁。
一張一張的分辨著,可他越是往下卡,臉上的表情便越是慌亂。
他甚至沒有仔細(xì)去聽裁判說長寧郡主全都默寫下來,而是認(rèn)定了是林韶跟林長舒放水的結(jié)果。
可是在他翻看了幾人的默寫情況之后,臉色異常難看。
姚酥酥的那份手稿明顯能夠看出是兩種筆跡,卻是全然不同的內(nèi)容。
也就是說,她剛剛,真的一心二用,在一炷香的時間里將《承水錄》一字不差地寫了出來。
怎么可能,那只是一炷香啊。
可是那疊紙狠狠地粉碎了他最后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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