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,她怎么可能做到,這其中肯定有什么緣故,肯定有的?!避壬哉Z。
至于茗柳先生,臉色早已灰敗一片,他清楚,就在今日,他的一世英名,徹底毀于一旦。
他自認(rèn)不可能默下《承水錄》全文。
而此刻,四周已經(jīng)開始各種議論聲。
那些平日里推崇茗柳先生的文人瞧見他這會的模樣,已經(jīng)開始各種小聲議論。
姚元戈看著茗柳先生:“這位先生,現(xiàn)在裝瘋賣傻可不管用,趕緊辦正事吧?!?br>
茗柳先生憤怒地瞪了姚元戈一眼,又繼續(xù)低頭核對,后面的內(nèi)容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姚酥酥寫的對不對,一邊翻著《承水錄》一邊對比著手稿,頭上的汗水一點點地凝聚,隨后一滴滴地掉落。
姚酥酥笑瞇瞇地看著茗柳先生:“大師,你這也太浪費時間了吧,到底什么時候能好啊?”
“你急什么!”茗柳先生狠狠地瞪了姚酥酥一眼。
然而,半刻鐘的時辰過去,一刻鐘的時辰過去,茗柳先生依舊埋頭在那里搗鼓,最后又重新翻到最前面繼續(xù)兩邊比對。
有人開始不耐煩了:“到底還要等到什么時候,茗柳先生這是故意拖延時辰想要賴賬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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