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的那場高燒幾乎是三年來她燒得最厲害的一次,好在病來得快去得也快,吃完藥以后沒多久她的T溫就恢復(fù)正常了。
“衛(wèi)楷!你出院啦!”
暴雨過后的早晨,yAn光格外明媚。她踩著下課鈴剛踏進(jìn)教室,一抬頭就看見了他。如果忽略那截從短袖校服里露出的白sE紗布,他依舊是那個(gè)“肅肅如松下風(fēng),高而徐引”的翩翩少年郎。
她走到座位前放下書包,“你的傷口還要幾天才能拆線?”
“三天吧?!彼吭谝伪成想S意舒展著身T,兩條夸張的長腿幾乎碰到了講臺(tái)的邊緣,“你好像很開心?應(yīng)該不是因?yàn)榭吹轿页鲈翰胚@么高興的吧?”
“哪有很開心。”
“沒有?你照照鏡子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?!?br>
其實(shí)她不看也知道,人逢喜事自然JiNg神爽。但是這種事情,縱使她喜不自勝,又能和誰說呢?
“喏,”她指著黑板旁邊的倒計(jì)時(shí)牌,“這不是打起JiNg神為了期末考試做準(zhǔn)備嘛?!?br>
“少來。離考試還有一周,換了以前就算是臨時(shí)抱佛腳你也不肯抱這么久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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