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的怒意像掩不住了,“算了,別來了!”掛了。
雪銀河看看手機,有點愣,接著撇撇嘴。要說不完全關(guān)心他傷勢也假,本來他這么“一命令”,她“順?biāo)浦邸比タ纯葱U好,結(jié)果,他又這么一說——雪銀河嘟起嘴,繼續(xù)喝咖啡,不讓去算了。
那邊,參謀長可沒這淡定,手機丟一邊,閉目靠著,明顯呼吸都重些。
不過,漸漸,漸漸,又平順下來。他這是干嘛?你怎么情緒還受她牽著了?——參謀長一下睜開了眼,慢慢又瞇起來——不得了啊,這雪銀河難怪能把童源收得軟和軟和的,我不差點還著她道兒了!
祁醉望著那窗外許久,誰又知道他反省幾多呢,反正,一下子那“車禍的漣漪”都散了似的,心機冷酷更重了——
這時候,徐樹輕手輕腳進來,見他睜著眼望向自己,忙輕聲道,“三爺又來了,”
祁醉神情中顯出不耐,抬手揉揉眉心,“請進來吧?!?br>
他三叔來看過他一次,當(dāng)時傷重祁醉精神也不好,謝絕了所有拜訪,就沒見成。后來三叔打電話來問過幾次何時來探望方便,祁醉這邊都婉拒說身體還好不需多掛念。現(xiàn)在又親自來了,不見就太失禮節(jié)了。
“三叔,”
“六子,總算見著了,可好?”
“您自己看看呀,這不一切都好得很,”祁醉早坐起身笑著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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