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就好,你爺爺記掛得厲害,要回來看看呢,”三爺在徐樹悉心給端來的座椅上坐下。祁家老爺子如今常住加拿大。
“千萬別,我每天向他老人家匯報身體指標,夠細致了?!?br>
三叔也是真關(guān)心他,又起身瞧瞧他腿處的傷呀,后背呀,見呵護得極好才放心,“你呀,可得保重,這次把咱們都嚇壞了?!?br>
又聊了些家常,
他家族幾個叔兒,就三叔愛玩些雅致,平常見面,常拉著聊些戲呀把件玩意兒呀,
今天,三叔竟然不提這些,直接跟他說起一件為難事,
“想著你受著傷,這件事本來不想來叨擾你,可我思來想去又咽不下這口氣,”三叔手抬起輕輕直往下壓,“我記著你爺爺?shù)脑?,也記著你平時的說法兒,咱們祁家該到韜光養(yǎng)晦的時候,不能似從前那樣張揚的不得了,外頭傳的那些個句子現(xiàn)在是沒人計較,真計較起來那是毀家滅族的大事了!可這件事——”
“三叔兒,您慢慢說,不著急?!?br>
于是三叔講了自家宴客,親眷被傷的事。
祁醉一開始只聽著,、
在他看來,這是小事,且,應該是“各打半邊兒”的事兒,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