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外人面前給自己的面子,還是說……小女人并沒有吃醋,因為壓根不在意自己?
想到后者,靳慕年抱著凌曉曉的手收緊了幾分。
凌曉曉還以為這大尾巴狼是想要跟自己更親近的接觸呢,面上微紅,鼻子卻是一哼,說:“道歉?道歉沒用,我要的是解釋!解釋明白嗎?你老實交代……”
“咳咳!咳!咳!咳——”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凌曉曉的話。
老頭見終于將某兩個大庭廣眾之下就摟摟抱抱的“狗男女”給驚動了,立馬就又是幾聲咳,然后瞪向了白鈴鐺。
白鈴鐺:“!”摔!這tmd什么事兒?關她p事!
心里雖然這么想,但是白鈴鐺還是不得不蹦出來解釋道:“干爹,那個,這個……我的朋友凌曉曉,嗯,跟……這位先生還是情侶……關系?!?br>
“你早知道?”
“這個……這個我是早知道!但是我不知道這位先生會跟干爹您認識啊!”
“是嗎?”老頭目光如炬,灼灼看向白鈴鐺,似乎想要以此辨解她話中的真假。
白鈴鐺簡直恨不得以頭搶地,一證清白,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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